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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上车门,空气骤然变得温暖,凝结在我睫毛和发梢上的吐息融化成水汽,我扭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江荆,问:“这么晚要去哪?”
江荆面无表情地回答:“没想好。”
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,据我所知,他的两位哥哥姐姐和他同父异母,各自比他大了七八岁,他和他们的关系一直不太融洽。
我想了想,说:“我给秋花准备了新年礼物。”
江荆抬眸,脸上终于有了表情:“什么?”
我从大衣口袋里把刚织好的围脖掏出来,说:“我亲手织的。”
江荆神情一滞,从我手里拿起围脖,顿了顿,问:“你亲手织的?”
“嗯。刚织好的。”
他展开围脖,两只手分别提起两头,悬在面前端详,看了一会儿,转头问我:“只有给猫的礼物吗?”
“……”
江荆从我的表情里得到答案,很轻地皱了下眉头,似乎不肯相信:“真的只有给猫的?”
我心虚地低下头:“嗯……”
江荆把围脖收起来,说:“谈蕴。”
我抬起头:“嗯?”
江荆倾身,揽过我的肩,两片温热柔软的嘴唇吻住我的嘴巴。
车里灯光暧昧,他的眉眼近在我眼前,两扇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每次接吻时,他闭上的眼睛都让我想到晨昏交替时温柔又冷冽的天际线。
我主动勾住江荆的脖颈,回应他的亲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