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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已不见了踪影。
唐乐安忧愁的叹了口气。
瘫软在床上,不小心压到伤口,痛得她一声娇呼,柳烟眉微蹙。
一想到明儿个,顾云峥还会来……
她就一整个头疼。
......
翌日,清晨。
昨晚夜里风雪不停。
地面上积起了尺把厚的雪。
唐乐安迈着艰难的步伐,好不容易走到厨房,便被塞入扫帚簸箕,要她把院子里的积雪都给扫到门外去。
孙管事手上拿着个烤红薯,斯哈斯哈的嫌烫手,嘴上鄙薄道:“反正你也只不过是个厨房打杂的,给我好好扫,要是谁因着你雪扫不干净滑了摔了,今儿月钱你别想拿到!”
今儿是腊月初一,领月钱的日子。
十一月的月钱,唐乐安必须拿到,只有拿到那一吊钱,她才攒够给远在苦寒之地的爹娘买冬衣和粮食的银钱。
月钱虽是去账房取,可孙管事作为后厨管事,不过是个下等丫鬟,只要他想,就没有干涉不到的。
唐乐安抿了抿唇,拿起扫帚,顺从的行动起来。
孙管事见状,哼笑了声。不羁的烈马就是要训,只有精疲力尽才会屈服。
冷冽的朔风阵阵吹,仿佛要吹进人的骨子里去。
站在雪地里一小会儿,鞋袜就渐染了湿,唐乐安只能咬牙坚持,把积雪扫进簸箕里,端着运到门外墙角下堆着。